“哈哈哈,学弟你说笑了,害得一把火烧了我大半个宅子,死伤了三分之二的兄弟,学弟你没有动一根手指头就差点把我整垮喽啊!”钱嘉阴沉地笑道。
“不要装可怜了学哥,咱们都是明白人,有什么就直说,我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差不多该回去睡一觉喽!”王午剑伸了个懒腰道。
“爽快,上次那张地图是假的,这你不会不知道吧!”钱嘉收敛起笑容认真地说着。
“额?怎么可能呢?你的人可是一路跟踪她们,难道他们看走眼了?要不然就是尉迟研和司空子娴伙平了残图,嗯,这种可能性最大,你想想残图何等重要,她们得到后怎会用来救我的小命呢?我敢断定,残图不是在万里大荒就是在尉迟家族手中。”王午剑铿锵有力地说道。
“哼哼,具体是怎么回事,午剑兄弟你心里有数,我看你未必真的知道残图所在地。”钱嘉试探道。
“嗯,对啊!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残图的事。”王午剑一脸无辜地答道。
“那你为什么拿一块假的残图来骗我,你知不知道我几次都差点被人给杀了。”钱嘉咬着牙关狠狠地说道。
“咳!那也不能怨我呀,学弟我曾经告诉过你,他们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但是你不信呐!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困住他们的目的何在?”王午剑摊手问道。
“他们什么都没说你怎么会扯出天桥图残图之事?”钱嘉厉声质问道。
“我也是从话里行间所猜测,况且你们几百年都没有问出来的事情,他们怎可能轻易告诉我呢?”王午剑满脸委屈地说道。
“猜的?”钱嘉哼哼冷笑道,“那你猜猜我想干什么?”
王午剑低头苦笑,他相信如果把钱嘉逼急了他真的敢杀了自己,不过现在他未必舍得。
“你不就是想知道他们告诉了我什么吗?”王午剑道。
“不错,希望你一句不漏地告诉我。”钱嘉命令道。
“他们说:钱家几代人没一个是好东西,都是狗.娘养的畜牲;然后介绍了自己叫什么,曾经有过什么辉煌的壮举;最后拍了马屁股各奔东西!就这样。”王午剑一口气说道。
“就这些?”钱嘉气的脸色铁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