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羊看得有点发愣。
随即,眼中狞色一闪,再次看了法阵一眼,转身跟了上去。
遥远的原漭山脉,曲姥界,幽潭边。
招雷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心中有点小小的激动和兴奋。
所谓故土难离,不管走多远,血脉深处,总会生着一条无形的线,心甘情愿的受它牵、受它挂。
只要听到它的消息,只要闻到它的气息,这无形的线就会把自己的心勒紧,勒紧,直到无法呼吸。
招雷没那么多感概,它只觉得,广厦万千,不如自己的狗窝一方,呆在里面就是踏实、自在、无拘无束。
看着招雷兴奋,费柳也禁不住笑颜温和。
突然,他眉头一皱,双眼一眯。
“竟然被人发现了?是无意的,还是早有筹谋?难道,除了鬼眼,还有其他人知道?竟然也知道此物的非凡处?”
摇了摇头,本就是无主之物,有能者居之,无需执念什么。
“你在附近把守,注意隐蔽,如果遇到不可抗的,先行逃离即可;我继续下去一探。”
站在幽潭一千丈深处,费柳向招雷吩咐道。
招雷看了眼幽深黑暗的幽潭下方,即便它曾经在此生活了无数年岁,却依然心有恐惧。
“公子……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在曾经的洞府候着。”
“好!去了。”
费柳一个转身,头下脚上,瞬间消失在了幽潭深处。
招雷看了看周围,快速的一闪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