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回话依然不卑不亢,不仅没有因为对方高深的修为而有所胆怯,反倒不可觉察的略有贬低之意。
或许其他人来访,作为客人,既然主人家询问,那该表明来意也就表明了,可洪阁老不一样,或者说,他自认为自己不一样。
他可是大秦国皇帝的贴身幕僚,可谓权势滔天,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来到一个小小的山门,竟然还要被人盘查,是可忍孰不可忍!
“放肆!本座乃陛下的招揽使,你宗门既然在我大秦国内,就该接受我大秦国的管辖和召唤,尔等小小下人,也敢在此盘查本座?速速通报你家宗主,前来接驾!”
洪阁老忍了半天的脾气终于爆发了,对他来说,立在人家门外等候主人召见,这是奇耻大辱!
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侮辱,更是对大秦国和陛下的侮辱!
“大秦国的招揽使?你有何凭证?”
未曾想,洪阁老的威势和恐吓没能震住这些守卫,反倒是守卫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噎得背过气去。
试问,在大秦国,有几人不知道洪阁老?
洪阁老很生气,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眼也渐渐的充血了,眼看就要暴怒。
“洪阁老息怒,手下人不懂事,还请道友见谅,在下在此向道友赔罪了。”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想起。
法阵缓缓的打开,一道身影显现而出。
但见此人身形瘦削,高有八尺,一身葛布衣衫,头戴儒巾,一副中年书生模样,正是费柳收服的仇典,如今已是道丹小境界,更是冥王山脉百香堂的副堂主。
“这位想必是仇道友吧?”
洪阁老依然倒背双手,不卑不亢,隐隐透着一丝傲慢。
“正是不才,在下这点薄名声,竟然飘进了洪阁老的耳中,荣幸之至。洪阁老,不远万里前来赐教,更是我百香堂的荣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