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半空,还是出现了意外,
在老痒爬到中段时,吴邪这边缚绳子的石笋却发出了一声怪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不动了,老痒一脸惊恐地看向吴邪,
吴邪有些僵硬的扭头,在他旁边的石笋上,一道新出现裂痕此刻异常刺眼。
心里一咯噔,他立刻大叫:“快爬!这里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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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干段的两人还在生死时速,树顶在老痒预想中应该会打起来的两人却分外平和。
张言看向前方那个跟他一模一样,但是明显更加冰冷淡漠的白衣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灰”衣服,低声笑了,
他衣服在来时就染脏了,还脱了外袍,对方道袍却依旧白净如雪。
看向对面那“人”,张言心里意外的平和,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敌意,反而有些亲切,
这人……倒更像是最初他刚和那东西绑定时的样子。
心里瞬间想到很多的他叹口气,向前走了几步,对那个明显正在调整表情,试图让自己显的温和些的“张言”友好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面前那人听见张言的话,试图回以一个表示善意的微笑,但在发现笑的僵硬的不行,不如不笑后,只好作罢,
他磕磕绊绊道“吾…我本…你一段精神记忆留存,可自便。”
尽力温和不冰冷的说完这段话,他就下意识又恢复了原本的淡漠,直接了当的微微侧身示意张言跟他走。
张言无奈的笑了笑,他大概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过这个世界了。
看着这个更像曾经的自己的精神体,心里有些怀念和探究的他默默的跟了上去,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都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