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不懂得食脑永远是飞机,我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虎哥说道。
“大学生还出来混?”马仔说道。
“我妈病重没钱医治,大佬亲自上门请我,十万块钱放在我面前,我能不给面子吗?”虎哥露出笑意,他是跟花弗的。
“大佬真是大方。”马仔感叹。
“昊哥的细佬都学他,就没有一个小气的。”虎哥笑了笑。
面包车一路前行,开了一个来钟来到一处废弃的焚烧场。
厂里有几个人正在等着,正是韦吉祥跟神沙和刀疤全。
“祥哥!幸不辱命!”阿虎招呼声。
“阿虎!辛苦了!都说你口才不错,办事得力,看来一点也没错!”韦吉祥看了看在车后座睡觉的丧波露出笑容。
“祥哥过奖了。”阿虎笑道。
神沙跟刀疤全两人打开车门,拿出绳子,将丧波绑个结结实实。
“这钱拿去喝茶。”韦吉祥从包里掏出一大叠钱塞给阿虎。
“祥哥!别为难我了,大佬交代过不能拿钱,有空请我们到夜总会玩,那个大佬就没说。”阿虎拒绝。
“好啊!今晚铜锣湾玩最好的,我叫人安排处的。”韦吉祥笑道。
“多谢祥哥!那我们就先走了。”阿虎欣喜道谢,见丧波被已经抬下去,就不再多说,示意马仔开车。
“走吧!”韦吉祥示意。
神沙跟刀疤全立刻抬起丧波,往焚化炉那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