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拿起餐盘中的一块骨头放在指间悄悄弹了过去,把那人打得满嘴血顾不得偷袭丁蟹。
丁蟹没有受到干扰,拿着汤大口喝起来,几口喝完。
李昊见此露出笑意,冲着他问道:“听说你是打死你的好友方进新才跑路到湾湾这边!”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是他太不耐打,装死陷害我。”丁蟹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抬头大叫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方进新害你杀了人不得不跑路!连老娘跟四个儿子都管不了。”李昊说道。
“都怪他!”丁蟹大叫!
“确实如此!因为你不在,你四个儿子差点饿死街头,只能去捡酒楼的泔水吃,像野狗一样活着。”李昊继续说。
“都怪我!都怪我!”丁蟹听到这样就伸手猛捶胸口。
“你的儿子们受了很多苦,所以努力拼搏赚到许多钱,住上别墅,当上老板、医生、律师,成为成功人士。”李昊说道。
“他们不愧是我丁蟹的儿子!”丁蟹听到这样就很自豪。
“可你知道他们的钱是怎么来的吗?他们走粉杀人强叉无恶不作,赚的是断子绝孙的钱,他们跟你不一样。”李昊叹气。
“不是!他们是为生活所迫!”丁蟹大声反对起来。
“就我所知,他们比这里的囚犯更不像人,杀人强叉走粉无恶不作,你骂这里的囚犯做畜牲,比他们更像畜牲的畜牲难道不是畜牲?”李昊大声质问。
“你胡说八道!他们是我儿子。”丁蟹大声反驳!
“原来你的儿子做坏事就不是畜牲,别人就是,那你说你是好人还是畜牲?”李昊问道。
“我是好人!”丁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