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浅浅不敢相信莫宸乾连纸都不认识，赶忙跟系统求证。
系统此时嘴里不知道叼着什么，说话嘟嘟囔囔的：“对的，金国至今未出现纸张与印刷。”
“你们系统也吃东西吗？”花浅浅在脑海中问道。
“我是高级人工智能，能够品味鉴赏美食。”
说完，系统就直接下线关机了，丝毫不把她这个宿主放在眼里。
花浅浅只能尴尬地扯扯嘴角，看着如临大敌般的莫宸乾，恭恭敬敬地为他打开合同，“这个呢，是纸，和你们现在用来写字的羊皮是一个作用的。”
莫宸乾似懂非懂，但皇上毕竟是皇上，该有的胆识还是要有，他接过合同，“此物能助我金国？”
“简言之，是的。”花浅浅做了个揖。
看着花浅浅并不像骗他，莫宸乾打开细细看了起来。
边看花钱钱还边絮絮叨叨地给他解释。
“这第一条呢，就是说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不能有夫妻之实或者肌肤之亲。”
“第二条意思是，我不想参与后宫争斗，如果有人陷害我，你要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第三条，我在我的宫殿里做的事，你要尽可能的少干涉。”
……
“第二十一条是我能帮助你让金国重新走向繁荣富强，但是关于商业，你要无条件支持我。”
总算是把合约念完，花浅浅渴地口干舌燥，连喝两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