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花浅浅让小厮给她抓了一条看起来极为活泼的鲈鱼,处理过后才走进后厨。
一进门就看到沈渊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在她看来这就是不屑!
“小姐,等您多时了。”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别高兴地太早了。”花钱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接着,沈渊就起锅烧油,加了葱花八角等一系列配料。
花浅浅也不甘落后地忙活起来。
沈渊做了道极普通的茄汁大虾,与花浅浅的松子鲈鱼不谋而合,皆是酸甜口的。
但是为了迎合花浅浅的做菜时间,沈渊故意在中途等了等,以保证两人能同时出锅,不流失菜品的鲜味。
花浅浅意识到沈渊这一做法,越发坚定了要挖他走的想法。
沈渊也看出来花浅浅并不是什么正规的厨师,颠勺拿刀的手法都有问题,但他没说话,只是好脾气地认真对待这场比赛。
等到两人的菜都出了锅,沈渊才看到了花浅浅菜品的庐山真面目。
一条鲈鱼像开了花一般躺在盘里,加上糖醋汁的鲜红,使鲈鱼从视觉上给人以极强的冲击。
简言之:看起来就很好吃。
花浅浅挑衅地看了沈渊一眼,“怎么样,现在求饶,我可以饶了你。”
沈渊听完嗤笑,“沈某就算输了,也愿赌服输,小姐不必妄下定论。”
“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评委是在这凤鸣楼用膳的五十位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