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宸乾盯着花浅浅,“不知是哪个酒楼的大厨,能让钱妃如此看重。”
“凤鸣楼。”
花浅浅好像被触及到伤痛似的一阵心痛,戏精地捂住心口。
“倒是个有名的,朕曾去吃过几回。”莫宸乾点点头,“但钱妃你是怎么挖的人?”
花浅浅添油加醋地把今日的经历告知莫宸乾,手舞足蹈、情绪高昂,等她讲完,脸上的面膜都崩的不剩多少了。
但莫宸乾听完却蹙眉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又开口:“花氏酒楼?钱妃这么草率地就把名字给定了?朕以为不妥。”
花浅浅愣在了原地。
皇上,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我的重点是松子鲈鱼打开市场了啊!
好评颇高啊!!!
但花浅浅再开口还是谄媚,“那只是事情紧急,随口取的罢了,臣妾怎么可能不跟您商量,就把酒楼的名字定了呢?您说是吧!嘿嘿。”
“倒也是,那爱妃对名字有什么想法吗?”
花浅浅闻言警铃大作。
饶了我吧,我是个起名废啊!但凡我能起出好名字,至于今天这么草率吗?
“我们是做高档酒楼的,就类似于会所那般,自然要古声古气,文雅一点了。”花浅浅笑笑。
“何为会所?”
“啊……会所就是供有钱人享乐的地方,要让来吃饭的人,感觉到自己与门外的人不一样,享受神仙一样的待遇,这样才会一传十十传百呀。”
莫宸乾似乎又陷入了沉思。
花浅浅趁机带着春蚕三人去把面膜洗了。
洗掉的那一刹那,花浅浅就知道,虽然没有镜子能照,但自己此刻的脸蛋一定白白净净,吹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