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和心里想着。
“那陈子归,真不当人子!”
荀和忍不住说道:“居然跑得无影无踪,还留下个祸害刘玄德。”
作为党人的核心圈子,这几人自然已经知道荀和的谋划。
李度苦笑道:“刘玄德应该是不知内情的吧。我听闻刘玄德为人颇讲义气,又忠心仁义,恐怕陈子归也不敢对他以实相告。”
“陈子归要是聪明,就应该阻止刘玄德才是,怎么能让他率兵在野王县阻挠我等大军进洛阳诛杀阉宦呢?”
荀和还是有些恼怒。
刘表迟疑道:“倒是听说在陈子归请辞之后,刘玄德就上交了辞呈,可能是陈子归劝过,但陛下不允。”
荀和:“.......”
仔细一想,刘备如今名望在外,以忠君仁义名传天下,他们要做的事情,说得好听点是诛杀宦官,难听点就是犯上作乱,在谋逆。
刘备要是知道了,没准会上书给皇帝,把这件事情捅出去,陈暮没有告诉他的结拜兄长刘备,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还真不能怪陈暮。
不过无所谓。
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又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说法,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很正常。
好在冀州军不是主力,豫州军才是主力。
袁本初还在大谷关,到时候与豫州军合二为一,大军杀入洛阳,何进就是再犹豫不决,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这里,荀和看向王匡道:“吕公有消息传来吗?”
王匡说道:“昨日天子咳血不止。”
荀和大喜:“好,只待陛下殡天之日,便是大军入洛阳之时,到时候我们再把此事告诉大将军,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将军只能率兵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