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记得暗中布置,切莫走露了风声。”
“唯!”
众人缓缓退下。
看到他们离开,陈暮眼中的笑意更甚。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当了表子,又立了牌坊更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不过河内诸多大族也不亏,既除了王匡,又恢复了民生,以后乖乖在陈暮治下当个顺民,至少要比在王匡治下心惊胆战强得多。
双方宾主尽欢,各自都到了想要的东西。
当下,第二日赵云就领了五千人马偷偷摸摸潜入了河内,并不是从孟津渡口过河,而是从敖仓西面的广武城,那边在黄河南岸,紧邻着怀县,方便随时进攻。
这个地方虽然不如孟津渡口过河方便,但陈暮手里可是有不少船的,运兵自然没有问题。
在河内诸多部族的掩护下,赵云潜伏了起来,就等着出兵时机。
而就在吩咐了赵云去取河内郡的时候,过了两日,从长安方向,一封军情司的密报,送到了洛阳皇宫明光殿,陈暮的桌案之上。
他打开密信,就看到里面是一张小纸条。
纸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上面写着。
“吕布多遭董卓呵斥,已心中怨恨,时机成熟。”
陈暮将纸条揉碎,想了想,便同样取出一张纸来,在里面只写了两个字。
“拱火!”
写完之后,又装回信封,他就命令军情司的探子送回长安。
等探子走后,陈暮站起身,缓缓走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