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孙瑞见他这样,自然很清楚原因,却又明知故问道:“奉先兄,今日饮宴,怎么如此不高兴,莫非是刚才伎女舞跳得不好,让人没有兴致?”
“啊?”
吕布有些茫然道:“君荣刚才说甚?”
士孙瑞只得重复了一遍,最后又加了句:“若我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奉先兄海涵呀。”
“额。”
吕布吱吱唔唔道:“非君荣招待不周,是我自己有些兴致不高尔。”
士孙瑞眼珠子一转,低声道:“奉先兄,莫非......”
“莫非什么?”
吕布问道。
“哦,算了,这是奉先私事,我也不好过问。”
士孙瑞吊足了胃口,反倒拿捏起来。
吕布顿时就急了,自己的私事,难道自己被董卓赶出府的消息传出去了,连忙追问道:“到底是何事?”
士孙瑞想了想,叹气道:“这两日长安城中盛传......诶。”
他还看了眼吕布,一副该不该说的犹豫模样。
吕布连忙追问道:“盛传什么?哎呀,君荣兄,你倒是说呀。”
“诶......”
士孙瑞迟疑片刻,才说道:“盛传......盛传奉先兄与太师妾室有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