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我兄弟相称,我怎么会害你呢。”
士孙瑞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继续说道:“只是我虽不会害你,可太师却不会放过你呀。”
吕布紧张的心又提了起来,忙道:“这是为何?”
“奉先想想,你与太师素来父子相称,曾经在朝堂之上,却因为一点小事,便投短戟于你,可有父子之情。”
士孙瑞找到机会,马上挑拨道:“现在你与太师婢女妾室有染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再加上太师又亲眼见你调戏了最爱的妾室,一旦得知消息,恐怕会勃然大怒,事关太师颜面,誓必杀汝,届时奉先危矣。”
“这......”
被士孙瑞一说,吕布在临近十一月的大冬天汗如雨下,心情忐忑不安。
他虽然没跟任红有染,问题是他跟其她妾室有染呀。
以董卓那暴戾性格,仅仅只是看到他与任红在亭中搂搂抱抱就已经发这么大脾气,要真知道自己给他戴了好几顶绿帽子,还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所以听到士孙瑞的话,吕布一时间酒醒了八分,即便是这高度的蒸馏酒,现在也让他没有感觉到丝毫醉意。
“奉先,太师已将你赶出府邸,可见对你的信任早已不复从前。”
士孙瑞继续说道:“值此危难之际,还得早做准备才是。”
听他这么说,吕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抓住士孙瑞的手急急说道:“君荣可有办法救我?”
士孙瑞见他上钩,心中窃喜,拍了拍吕布的说,低声说道:“我有一人,正要引荐奉先。”
“谁?”
“王司徒。”
“司徒王允?”
吕布大惊道:“他不是太师走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