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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桐说道：“起来吧，我之前说过，只要你把胡宪臣的事老实交代，并且配合我查抄其他假酒作坊，我就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孙老板如蒙大赦，连忙说了一堆好话，这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还不等他松口气，刚刚悬着的一颗心，再次被推入谷底。
“不过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孙老板吓傻了，“啊？”
“顾小姐，你之前答应我，说是要放我一马的。”
顾雨桐点头，“没错，我是答应要放你一马。”
“只不过你毕竟给海昌集团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东海这么多假酒作坊。”
“我唯独把你放过去，别人会服气么？”
“所以，我最开始是打算走集团的内部程序，不说追究你给海城集团造成的损失。”
“只说让你把这些年的非法所得退还出来，不过分吧？”
孙老板脸色惨白，不过分是不过分。
可这些年他赚来的非法所得，全都已经花掉了！
清退？
怎么清退？
那不就是倾家荡产么？
不过顾雨桐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比起追究赔偿和损失，能倾家荡产就已经是不错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