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人一夜之间化作亡魂,哀鸿遍野,尸山成堆。
前线战场伤亡惨重,山间战壕里伏尸无数,到处是残肢断臂。
战争把人间捅得千疮百孔,医疗兵只能含泪去救。
那些醒来发现自己缺胳膊断腿的、被炮弹掩埋后得了战争创伤后遗症的、痛失挚友的……在她们面前失声痛哭。
整个战医营的将士不眠不休忙活了好几天,好些医疗兵转身出去就倒在营帐门口。
北方阵营某处。
第五军团的一个营长躺在简陋的木床上高烧不褪。
队里的战地医生已经及时处理了伤势,这是飞机空袭时炸出的伤。
他被埋在土里整整两分钟,一个小兵把他挖出来送到后方,小兵在那场战争中牺牲了。
他们连长生死未卜。
蒋军耳膜受损,身上有大面积擦伤,伤口有发炎的迹象。
他反复低喃着,医疗兵凑近听,才知道他喊的是一个人的名字:“温婉……温婉……婉婉……”
那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众人瞧见一滴泪从他眼角溢出。
那泪有些咸,也有些苦。
他们从未听过温婉喜欢谁,跟蒋军相处了一年多也没听他提过,原来是暗恋温婉。
那般小心的呢喃,在场男人听了都为之动容。
深夜的时候,他的高烧退了。
第二天早上,蒋军醒了过来,只是不太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耳膜受损,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耳膜有自我修复的功能,如果不能自我修复才要手术修复,按当下的条件来看,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