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个瞎子。
但这丝毫不影响刘琦五对这孩子的喜爱,他给这孩子取名,刘顺。
日子久了,他妻子对刘顺也是无微不至,毕竟她和刘琦五虽夫妻多年,但却没有一子一女,
刘顺,算是弥补了她心头的空缺和遗憾。
“不过日子久了,刘琦五的妻子就感到丈夫刘琦五对这刘顺……太……在意了。”
“除开必要的吃穿住行,刘琦五对这孩子可谓是寸步不离,寸步不离姑且可以理解为对孩子喜爱和照顾,”
“但,让刘琦五妻子理解不了的是,她还不能碰一下刘顺,刘琦五就显得极为紧张,而且白天的时候,刘琦五让刘顺穿着厚厚的布衫,把他浑身捂得极为严实,晚上也是独自照顾,从来没有让刘顺把长衫脱下来,洗澡的时候,也是抱着刘顺躲在房间里面洗,就连妻子也不让进去。”
“到了后面,竟抱着孩子到偏房去睡,至于妻子,更是一日一日冷淡了下来。”
“不过刘琦五是一家之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妻子本来就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也便听之任之。”
“可是日子越过越久,刘琦五妻子的身体却是出了问题。”
“其实,自刘琦五回来,他妻子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变得干涩有些发痒。”
这与眼睛又有什么关系?众人心中浮起疑问,却没有出声打扰,
“他妻子这种状况尤其以刚起床的时候最为严重,起床一个时辰后能得到一些缓解,这眼疾一天比一天严重,她的视力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去看了大夫,但是大夫也说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说这像戳伤的,问她有没有用手指戳自己的眼睛,她觉得很莫名其妙,她没事干嘛戳自己的眼睛?”
“她不会戳自己的眼睛,也没有人戳她的眼睛,她回家照着铜镜,发现她的眼球都布满了血线,这让她感到很害怕。”
“这刘琦五的妻子就不断想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后来她就想到白天她一直睁着眼睛,有人伤她双目,她肯定会知道,可是睡着以后呢?”
“睡着发生的事她未必会知道,不过……她对刘琦五有些怀疑,毕竟这一切,都是刘琦五回来后发生的。”
“她决心查出发生了什么事,有一天她刻意避开刘琦五,就自己躲在厢房睡觉补眠,到了晚上,她故意装睡着了,奇怪的事发生了,她一躺下就觉得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