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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被这横冲而来的力量分裂成一道巨大沟壑，隐约可以看见深处黑色淤泥。
唐檀持剑微微弯腰，他喘着粗气，但实际上他除了元气和功德的消耗之外，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所有的一切外力，都被功德护盾挡在外面，
唐檀不远处两个白雾微弯曲着腰，双手四柄剑已经断裂成了短剑，不过有水雾逐渐凝聚，又形成了新剑，
两个白雾阴沉的两张脸上两双大雾弥漫瞳孔死死盯着唐檀，腰背弯曲的他们，脸上身上白色血筋密布，现在的他们终于像个诡怪而不是之前风度翩翩的公子了，
他们嗬嗬怪笑了起来，“真是难以相信，一个合光境能够与我打成这样，如果人类年轻一代都是你这等天才，我在主人没有苏醒过来之前，可不敢踏出莲塘一步。”
“我说了我只是流光境，你怎么不听呢？还有，你还能不能打？”唐檀脸色平静问。
“这已经是我的极限。”白雾承认道，每次开口，都是两个齐声开口，连口一张一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不过人类，你知道人与诡怪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是什么？”唐檀的气息已经平复下来，他直了直腰，持剑而立。
“你们人类借助外力太多了，无论是你们手中的兵器还是一些符篆，甚至你们体内的真元都是外力！”
两个白雾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真元会在战斗中急剧消耗，比起我们诡怪体内的力量，这种外力消耗速度实在太快了。”
“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一旦人与诡怪处于僵持状态，那取得胜利的就会是你们诡怪，对吗？”唐檀点点头，直接打断了白雾的话，
“就是这个意思。”白雾们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那么，年轻的人类天才强者，经过刚才这么剧烈的战斗，你体内储存的真元还剩下多少呢？又能支撑多久？”
一旦此人真元消耗完毕，那赢的只会是他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