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傈院长,你说这话可有些居心不良啊。”千秋老祖忍不住笑道。
“什么居心不良,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傈僳尴尬咳了一声道。
他之前预言了那么多次,就没有一次是准的。
在三人说话间,他们看到,在无数真元乱飞之中,迷鸣的身影晃动拉近距离,手中的直刀朝月白直刺而去。
迷鸣的右手掌包扎着一层白色绷带,显然染红了绷带的小部分,这是被灵少少所伤,即使迷鸣用最珍贵的灵药治疗,但破开一个洞的手掌,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
只是这对迷鸣似乎没有任何影响,他的刀依然很稳很快。
月白看着劈砍而来的直刀,他同样没有任何后退,一剑迎了上去。
两人由远攻到近身搏斗,以快打快,一股股浑厚的真元碰撞化作狂风散开,擂台上就似起了一场小型的飓风。
凝神细看,只能看到模糊的刀光剑影晃动。
直至铿锵一声,一直刀片横飞而出,撞在擂台的禁制上,又被弹了回来,落在地上,同时迷鸣也被炸得弹射而出。
月白脚一踏,如影随形跟了上去,他厉喝一声,手中的剑紧跟了上去,
迷鸣看似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只是他面对这凶险一掌,右手腕微抖,一道符篆甩出,符篆在半空化作火红的刀气,向着月白而去,
嘭!
月白一剑劈来了的刀气,却被逼得停下追击脚步。
迷鸣这才站住了脚。
“你……”
月白持剑而立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迷鸣的身体已经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再度向他扑来。
月白只能闭嘴,幻化出十来道身影迎了上去。
半响之后,幻影散去,显现出月白与迷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