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女子因络腮胡子拽动束缚她的法器线绳而惊醒,发现自己的衣物逐渐消失,悲愤的咒骂转为了绝望的哭泣。
齐凌意识到自己的机会已然来临,步步高升,轻踏实地,如同一只夜行的老鼠,悄然无声地绕过神像,逐渐靠近窗户。
近了,更近了,五丈,四丈,三丈,二丈,此刻正是绝佳时机!
他强忍住颈部僵硬,尽量不去注视祭坛。同时也不愿去设想,一旦自己离去后,那位女子将会遭遇何等命运。然而,握持飞燕刀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窗口已然触手可及,只需轻轻一跃,便能逃离这尘世牢笼。然而,齐凌仿佛受到某种指引般蓦然回首,一个疾步窜向祭坛,手中飞燕刀瞬间劈下!
“铛啷!”另一把飞燕刀以更快的速度自地面挑起,凌空截住了他手中的武器。
“姓齐的,你掉进陷阱里了!”络腮胡子白堂主瞬间弹身跃起,舞刀反击,脸上洋溢着得意而凶狠的笑容:“老夫方才就知道,那些异动定是出自你之手!”
“孽畜,你也配提及尊亲贤妹!”齐凌一击未成,退后半步,再度挥刀疾砍,不敢有任何保留。
他终究无法对眼前发生的罪恶坐视不理,无论是前世身为离异顾问的灵魂,还是今生立志成为太学院愤青的自己,这一刻,两者的意见空前一致。
因此,他的动作比以往更为灵活流畅。然而,正如张帆几日前夜谈中暗示的那样,他的武技的确平平无奇。
连续三次攻击,均被白堂主从容化解,进而迅速陷入劣势。而那满脸络腮胡子的白堂主,则显得志得意满。
他一面随性接招还招,一面讥讽道:“多谢了,齐大巡检!白某正愁无人赠礼祝贺,你竟主动送上首级。
“孽畜,受死吧!”此时此刻,齐凌想要后悔也为时已晚。他索性豁出去,决心与对方拼命。
两把飞燕刀在半空中碰撞不止,激荡出阵阵“叮当”声,宛如锻铁交鸣。络腮胡子白堂主应对自如,并不急于立功,以防被濒死的齐凌反击。
只见他边拆解攻势,边继续用言语扰乱齐凌的心境:“罢了,放下刀投降吧,我饶你多活几日,将你押送到周驼主那里,任其处置...”
否则,待我座下弟子回转,尔等定然难逃一死!”
“贼修yang,今日老夫便先取你狗命!”齐凌深知对方所言非虚,内心焦急如焚,恨不能一刀之下,将其劈作两爿。
然而,他的修为境界,却远未能跟上他的杀伐之意。
连番几击,皆无所获,反倒是被那白姓络腮胡修士乘隙反击,险些削中他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