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修长干净指甲整齐,骨节分明但骨头并不突出,翻转手背,用骨节在她丝绸的裤子上滑来滑去,那痒刺激得萧青蕤浑身僵硬,咬唇忍着才没喊出声来。
她的脸颊白皙如玉,那夜掌掴的红肿已消散,因强力忍着,乌黑的眼眸水润润的,红菱似的唇瓣紧紧咬着,杨衍心里一动,下腹升起一股燥热,本来玩笑似的手掌,不由带上了暧昧,指尖挑逗的画着圈。
“福慧”
萧青蕤瞪着他,却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他手上的动作越发的玩出了花样,许久没有亲近过他的身体受不住这般的挑逗,又热又软。
“萧娘娘,你不舒服吗,怎么发抖了?”
“福慧,我有点不舒服,你父皇荷包里装的有仁丹,你解下来给我好不好?”
福慧虽然不懂萧姨为什么不直接让父皇解下来,可看着萧姨脸上红红的,声音抖着,很是担忧,便赶到父皇身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父皇,“父皇,你的荷包挂在左边还是右边?”
杨衍干咳一声,看着女儿灵气满满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福慧,有东西掉了,你听到了吗?”
福慧果然上当,低头去看地面,杨衍捏了一记手下的肌肤,才飞快的收回手掌。
“父皇,地上什么都没有。”
“哦,可能是父皇听错了。”不待福慧皱起鼻子,杨衍已将荷包解下,递到她面前。
福慧忙接过荷包,顾不上理会父皇有没有听到声音,打开荷包,倒出来里面消暑的仁丹,递到了萧青蕤面前,“萧娘娘吃了就不难受了。”
萧青蕤看着一脸认真的福慧,有些不好意思,接过仁丹含在了嘴里。
“福慧,看到前面的亭子了吗,和父皇比一比看看谁先到。”
福慧跃跃欲试,却不放心萧青蕤,看出她的纠结,萧青蕤连忙说:“福慧去吧,我没事儿。”
小女孩这才露出灿烂的笑容,“父皇你要让我一炷香的时间。”
两匹马一前一后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