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手抚触上不着存缕的身子,少女流出一串串屈辱的泪珠,嬷嬷一面用着蛊惑的嗓音调教着少女,一面安抚,“姑娘放心,这只是教给姑娘技巧,您的身子还是完璧,进了宫,谁都看不出来的。”
君懿咬着被子哭得越发厉害,都这样了,她都不敢说自己还是清白的了,但是,老夫人将她从人牙子手上救了出来,这些年好吃好喝的养着她,教授琴棋书画,她从小敬畏惯了,这种时候也不敢怨老夫人。
她满腔恨怨便转到了那个妖妃身上,若她不是魅惑皇上,她也不必受这种屈辱了。
“总有一日,我受到的这些,要她十倍、百倍的偿还。”有时候,人总会无故迁怒旁人,转移心中恨怨,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理直气壮的恨上旁人。
德妃之母再次见到君懿,不过和上次隔了不到一个月,这个孩子身上的气质沉淀了许多,“还是娘娘说得对,打磨了之后,这孩子看着更招人疼了。”
“有这个把柄在,她一辈子也甭想翻出娘娘的手心。”这句话极轻极轻。
“阿嚏”
萧青蕤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半夏,让小满打听打听,太后都要带谁去报恩寺礼佛?”
刘太后恨极了她,尤其是刘贵妃被废死后,刘太后每次看她的眼神阴冷得吓人,这次去报恩寺礼佛,刘太后为何要带上她?
“不行,我不能去。”
刘太后的敌意太明显,萧青蕤不愿冒险。
“娘娘,皇上突然搬到了养心殿,谁都不许去,太后娘娘和长乐公主都碰了钉子,这可怎么办?”
“陛下到底怎么了?”
“万岁爷,奴才该死。”
汪锦跪在地上,额头血肉模糊,满心绝望,东厂探子传来消息,武威侯府留在京城中的妇孺,死了大半,死者面容可怕,竟然是染上瘟疫而死。
近些年京城并没有爆发瘟疫,武威侯府怎么全府都染上了瘟疫呢,再查下去,真相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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