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地上打着滚儿,杀猪似的惨嚎着。
秦淮茹和贾张氏吓坏了,连忙把棒梗抱在怀里,查看起他的伤势。
棒梗的小腿上青了一大块,肿起了一个大大的血包。
“你这个天杀的,你竟然敢把我乖孙打成这样,我跟你拼了!”
只见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像条疯狗一样扑了过来,上来就要挠苏辞的脸。
苏辞一闪身,贾张氏扑了一个空,摔了一个狗吃屎,门牙都撞掉了半颗。
“救命啊,杀人啦,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老婆子吧,东旭啊,你走得好早啊,要是你还活着,谁敢欺负你妈和你儿子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捂着嘴号丧。
秦淮茹本来还有些理亏,现在见儿子受伤了,顿时觉得自己占了理,生气地说道:
“苏辞,你怎么能欺负一个孩子呢?就算我儿子有什么不对,你也不应该下这样的狠手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嫁过来的时候,苏辞还没有去当兵,她自然是认识苏辞的。
“呵呵,秦姐,你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刚才可是连动都没动一下,是你儿子踢得我,这怎么能怪我呢?”
苏辞冷笑道
这个寡妇还真是会颠倒是非。
秦淮茹顿时无言以对了,她知道苏辞说的没错。
反而是贾张氏怒骂道:
“我孙子踢你,你不会躲吗?你要是躲开的话,我孙子就不会受伤了!
你为什么不躲?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的心肠真是歹毒啊!”
“你还害得我摔了个跟头,我的门牙都被磕掉了,你得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