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骚臭味儿传来,他的脚下湿了一片。
“快看啊,棒梗吓得尿裤子啦!”
许大茂哈哈大笑起来。
“呜呜呜,我不要进少管所……”
“妈,奶奶,你们救救我……”
棒梗吓得尿了裤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宝贝孙子乖,奶奶在这里,我看谁敢你送你去少管所。”
贾张氏把棒梗护在身后,一副拼命的架势。
只是她磕掉了一颗门牙,满嘴鲜血,说话直漏风,看上去很是滑稽。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是他们理亏。
如果苏辞铁了心要追究的话,棒梗肯定会被送进少管所,后半辈子就完了。
于是,她立刻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必杀技,装可怜卖惨,博取众人的同情。
“苏辞,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我一个寡妇家家的,拉扯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也不容易。
棒梗是我的命根子,他要是坐了牢,那我也不想活了。
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放过棒梗这一次吧。
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干嘛非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呢?”
秦淮茹一边哭哭啼啼地说着,一边抹眼泪。
她这招向来屡试不爽。
傻柱又心软了,也替棒梗求情:
“苏辞,我看要么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那么同情心泛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