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摆摆手,深藏功与名。
棒梗看着苏辞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之色。
他觉得苏辞就是故意羞辱他,才会让他喝尿。
还有傻柱,竟然敢按着他,把一整桶尿都灌进了他嘴里。
棒梗在心里狠狠发誓,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秦淮茹,你家的伙食不错啊,你看棒梗吐的,全都是肉啊!”
“还真是啊,棒梗这是吃了多少肉啊。”
“哼,原来你家吃的这么好,就这居然还整天哭穷。”
“秦淮茹,我家借给你的五斤棒子面什么时候还?我们家都吃不起这么多肉,你还好意思来我们家借粮食?”
“这年月,谁家也吃不起这么多肉啊,人家可倒好,吃肉都吃得消化不良了。”
众人都讥讽起来。
尤其是借给过秦淮茹粮食的人,都觉得自己上当了。
贾张氏连忙道:
“我家哪里吃得起肉啊,这些肉都是傻柱家的,傻柱,你说句话啊!”
秦淮茹也楚楚可怜地看着傻柱。
傻柱又心软了。
“没错,棒梗偷吃的是我家的剩菜。”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偷吃?”
贾张氏眼睛一瞪,指着傻柱怒骂:
“傻柱,我还没找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