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女儿,婆婆,妹妹,全都这样对她。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生无可恋了。
“姐,你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秦京茹撇撇嘴,满脸不屑。
“你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才跟你来的,结果对象没看到,你们家的破事倒是看了不少。”
秦淮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给秦京茹介绍对象。
“滚,你给我滚!”
“哼,走就走,我还不想在你家待了呢,我看你家这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
秦京茹一甩辫子跑了出去。
就在姐妹俩说话的工夫,贾张氏已经把孩子轰了出去,把灵堂布置好了。
屋子里挂起了黑白色的纱幔。
桌子上摆着贾东旭的黑白遗照,两边点着两根白蜡烛,前面的香炉里插着三柱香。
贾张氏坐在遗像前,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念有词。
“妈,你这是干什么?”
秦淮茹心力交瘁,眼泪又掉了下来。
“跪下!”贾张氏冷冷地命令。
秦淮茹看到丈夫的遗像,想起了曾经的很多事,不由自主地在遗像前跪了下来。
“你给我当着东旭的面发誓,永远不做对不起他的事,否则世世为奴,代代为娼,永世不得翻身!”
贾张氏恶毒地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