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着,背对着自家的窗户,握住了傻柱的手。
傻柱顿时就心旌摇荡,全身发酥了,两只咸猪手揉捏着秦淮茹的手。
“成,我帮你拿,我不信他苏辞敢把我怎么样!”
傻柱伸手去摸秦淮茹的脸,秦淮茹不着痕迹地躲开。
“咳咳……”
苏辞咳嗽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秦淮茹和傻柱吓了一跳,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个苏辞分明是故意吓我们,真是损到家了。”
“糟了,我们刚才的话该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不会的,我们声音这么小,离着这么远,他怎么可能听到。”
……
“呵呵,傻柱,你要是敢偷东西,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辞觉得傻柱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为了一个寡妇偷公家的东西,身为食堂班长,监守自盗,用公家的粮食给寡妇献殷勤,真是贱到家了。
回到家后,家里又只剩下了聋老太太一个人。
何雨水去了食品厂上班。
终于清静了!
吃完晚饭,苏辞进入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