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现在竟然都开始耍流氓了。
“阎老西,你放了我孙子!你这么大岁数的人,还是个当老师的,连小孩子都欺负,你还要不要脸?”
贾张氏冲了过去,想把棒梗抢回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拦住了她。
“好啊,你们仗着你们家人多,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是吧,有种你们就打死我!”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阎阜贵气得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虽然抠门,会算计,爱贪小便宜,但是脾气并不暴躁,很少发脾气。
大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
“我给大家伙说说棒梗这小兔崽子干的好事,大家伙儿帮我评评理。”
“今天秦淮茹家的棒梗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先是用石头砸烂了教室的所有玻璃,然后又跑到女厕所里耍流氓,我家解娣当时就在厕所里,全都让棒梗这个小王八蛋给看光了!”
“你们说,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不生气,你们家的闺女要是被人看光了,你们能不发火吗?”
“我家解娣才九岁,这事儿得给她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万一这孩子要是因此落下什么心病可怎么办?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阎阜贵越说越火,一只手死死地揪着棒梗的脖领子,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儿。
阎家三兄弟都气得两眼通红,咬牙切齿。
阎解娣是他们的小妹,妹妹被人欺负了,当哥哥的当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