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二大爷请我喝酒?”
“苏哥,不,苏副厂长,我们哥俩有事儿找你。”
刘光天手足无措,紧张的半天组织不好语言,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讲,苏辞算是他们四合院从清朝以来,官衔最大的领导了。
刘光福见哥哥半天不说话,也沉不住气了,说出了来意。
“苏哥,我们哥俩想跟着你干!您是领导,平时有啥事儿哪能亲自办,尽管吩咐我们就行,跑腿打杂样样都行!”
之前刘光福虽然和闫解放帮苏辞卖过东西,但是后面也停了下来,这不挣的钱没了,也没有工作,只能来找苏辞
刘光天也直点头,虎头虎头的说道:“对对对!要是能有个临时工作那更好了。”
苏辞恍然大悟,原来这哥俩是长时间在家没工作,再加上二大爷那种过度的棍棒教育,除了对成家的大儿子刘光齐特别照顾,稍有不顺心就对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非打即骂,说实话他俩能健康的活到现在都是奇迹,只是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正好他现在缺人手,而且刘光天兄弟俩也够憨,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用起来放心。
“没问题,我手头正缺人手呢!这样吧,今晚就跟着我干,每天给你们一块钱的辛苦费,如果干的好,我还会额外给你们奖励。”
刘光天兄弟俩一听,顿时兴奋了,一天能赚一块钱,这酬劳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抢破脑袋!
“苏副厂长您尽管吩咐,我们哥俩一定卖力!”
“对对对!”
苏辞吩咐道:“那行,你们现在帮我找个杀猪匠,要技术好的。”
“没问题!隔壁芝麻胡同的张屠夫解放前就是一把好手,哪里需要花什么钱,按规矩给他猪下水和猪宝就行了。”
刘光天没工作,整天也只能无所事事的到处瞎转,对胡同里的事情门清。
刘光福也补充道:“现在家家户户都吃不上肉,张屠户有劲都没处使,可不得上赶着过来,我看光给点棒子面就打发了。”
好家伙,这两兄弟还真是人才,老板都没你们狠。
不过就狗腿子而言,苏辞很满意。
“行,叫上张屠户,他那边有人手的话也一块儿叫上。明天凌晨五点,在院门口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