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扯到他头上去了?
“傻柱?”赵所长疑惑的看向苏辞。
苏辞解释道:“傻柱是我们厂厨师何雨柱的外号,平日里一直对棒梗家不错,经常给他们家带剩饭剩菜,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大半都用来接济他家,平时日子过得很拮据。”
三位大爷纷纷作证:“是这样的,大家有目共睹,傻柱是个善良的人,没少接济秦淮茹家。”
赵所长更疑惑了:“傻柱对你这么好,你干嘛烧他的东西?”
对啊,这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棒梗脸色顿时一僵,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道他说看不惯傻柱日子过得太好,又或者说怨恨傻柱不接济他家力?
这时候三大爷送上助攻:“这棒梗有过前科,以前偷了苏厂长家里的东西吃,拒不认账,我估计这会儿棒梗是想故技重施,卖惨让傻柱替他背锅,打照应??”
“嘶——”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真是个半大的孩子么,心思怎么这么深沉?
都这时候了还胡乱攀咬?!.开玩笑,这时候胡乱攀咬还有什么用?!
你管是烧得刘光天的衣服还是我的奖章厨师服,这特么都不是你纵火的理由啊。
何雨柱当场摇头,心中涌现出一阵厌恶:“棒梗你嘴巴放干净点!现在你傻叔老婆孩子热炕头,别把火烧我身上,这前后有我什么事儿啊?”
苏辞训斥道:“棒梗!你不要胡乱攀咬!何雨柱同志的档案材料早就在半月前转出去了,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你谈何说烧他的东西?”
杨厂长点头道:“情况属实,何雨柱确实现在不是我们厂职工了。”
赵所长深深的看了棒梗一眼,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厌恶,这孩子从根上就已经蔫坏了,人家热心肠的接济你家,你却狼心狗肺,干了坏事让人家顶锅,一次还不够,这会儿这么大的事情还要胡乱攀咬,当真是蛇蝎心肠啊。
杨厂长又将棒梗和秦淮茹一家游街批斗的前科一说,这下人证物证齐全,可以盖棺定论了,不存在什么反转。赵所长朗声宣布道:“纵火犯贾梗蓄意纵火,导致公家财产损失严重,现已年满十四岁,需要负刑事责任,我们将其带回所里,严加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