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心中感动,难道说昨晚没能等到苏辞,不是因为他回家休息,而是为自己的材料上下奔波?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感觉手里这些薄薄的材料,却如同山岳一般沉甸甸的。
事关她家摘帽的大事,她再不懂事也绝对不能拒绝。
难不成要父母一直悲哀的带着老右的帽子入土么?
欠的钱和大米火腿等物资还能一点点的从工资里攒下来来,但是这么一份大人情,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还,更不知道该从何还起!
“你我之间说谢就没必要了。”
苏辞一语双关,让丁秋楠立刻有些无所适从,这会儿也不敢用眼神直视苏辞了,生怕从他的眼中看到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望着方才还高冷如冰山的美人,这下子变成了小鹌鹑,苏辞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果然权力才是男人的金腰子,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
苏辞蛮不讲理的说道:“把糖水栗子带走,否则这份材料和申请表你不能带回去。”
“好,好吧。”
丁秋楠抿了抿嘴,心说这人真是霸道,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只能半推半就的收下了糖水栗子,然后珍而重之的把这份事关全家未来的材料抱在怀里。
正当她要出门的时候,突然被苏辞叫住。
“等一下。”
丁秋楠一愣,心里有些慌乱:“苏、苏厂长您还有什么指示么?”
苏辞反倒是哭笑不得,提醒道:“你来找我不是有事汇报么,难不成只是为了还钱的?”
“哦哦!”
丁秋楠差点儿都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对自己大脑宕机的状态更是啼笑皆非,连忙说明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的,张大年和钱小方家里都挺困难的,老老少少都指望着他临时工的工资,如果不是真的困难,也不会干这种偷盗的事情……”
丁秋楠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