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的阎解成跳脚了,满脸愁容的埋怨道:“爸,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帮我问问苏辞,关于我工作的事情么!您怎么收了人家的喜糖就闭嘴不提了呢?还是不是我亲爹啊……”
“你懂什么?”
阎埠贵直瞪眼,“你老子我收了人家的好处,怎么好意思再开口提工作的事情?”
“这点儿花生瓜子喜糖,哪里比得上我工作重要啊!”阎解成抱怨道
“等我换了好工作之后,工资更高了,还不够孝敬您的?”
“你看清楚再说!”
阎埠贵把手里的两包红双喜一亮相,阎解成眼睛都看直了:“卧槽,红双喜?!这苏辞这么有本事了?结婚这么有牌面!”
这可不是一个鸡蛋就能换来的经济牌呢,抽之前还得把里面的土吹出来,??要不然呛嗓子。这红双喜是牌面也是钱啊,想买你得排队!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换了阎解成那也得第一时间收下啊!
“这不是求人办事么,??咱们得隆重点儿!晚上的时候,你去买点鸡鸭鱼肉什么的,咱们坐一桌酒席,请苏辞过来。”
阎埠贵摇头晃脑的说道。
“啊?我买?”
阎解成一阵肉疼,不情不愿的说道,“您不是说苏辞特尊敬您么,连喜糖喜烟都给您双份的,干脆找个时间再跟他提一茬不就行了,我工作以后保准工资上交孝敬您!”
“那怎么成!人家苏厂长也是要面子的,我可不能倚老卖老,总之,这事儿交给你去办了!”
阎解成满脸愤懑:“您是不是想说,这桌酒席还要在您屋里摆,然后剩饭剩菜都归您?”
“这就对了!”
阎解成郁闷,这老爹把自己算计的死死的,估计就是冲这顿饭来的呢!
“行!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