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郁闷的直跺脚,没想到让儿子算计了,阴沟翻船。
“孩他爹,我怎么觉得这老大和老大媳妇商量好的一出好戏给咱们看啊!”
三大妈冷不丁的说道。
“这老大才刚刚弄到工作,于莉就搬到工厂宿舍去了,连四合院都不住了,那岂不是每个月的工资也不打算上缴了!老大再留着补贴,我看过些天翅膀也硬了。”
“他们不会是想闹分家吧!”
三大爷也心中一惊:“很有可能!要不是老婆子你提醒我,可能我还真上当,让他俩给算计了!”
要是这俩人都脱离他视线了,那岂不是天高皇帝远,就没有理由再往家里交钱拿工资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分家了!
“没事,凭我在咱们院子里一呼百应的威望,到时候他俩要是真敢闹分家,那我就开大会批他们,放心,??到时候苏辞肯定支持我,??保准他们不敢再造次!”
三大爷无不膨胀的说道。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星期。
机修厂内的明争暗斗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在苏辞的暗中操作下,对抗‘一二三’运动的锦囊妙计也逐渐流传开来。
取得最大成就的方案是应对和解决忆苦饭的问题,大张在苏辞的首肯下,联合翻砂车间的主任制定了一份保密协议,所有人宣誓并且按下了手印作为投名状,杜绝了告密和反水的可能。
然后众志成城,清理出来了车间内的暗室,开了两个灶眼专门负责中午的时候加班加点做饭,南易亲自掌勺,他也乐的清闲,以他细胳膊细腿的就不用担心下车间干苦力的事情了。
从翻砂车间开始,越来越多的车间也逐渐响应,加入了干饭行列,以至于食堂的忆苦饭,卖出去的分量越来越少了。
机修厂革委会办公室。
大张向苏辞汇报着近况:“现在工人们对小食堂的反应都很好,设置了暗哨观察崔大可的一举一动,随时注意隐蔽,加入的工人都宣誓签名并且按了手印,目前没有任何疏漏!”
“不错,除此之外,群众们有什么意见么?”
“困难之处可能就在于,他们每天自备食材也是一部分不小的开销,以前去食堂花厂里补贴的饭票能省不少钱呢,现在都要个人掏钱……”
现在饭票已经不值钱了,只能买到掺了沙子和石块的野菜团子。
“放心吧,这一点我已经有应对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