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气结,好歹是三大爷家里出来的,让我干双倍的活可以,但是得加钱!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一个破司机,也有脸跟我讨价还价?”兰英露出了本来面目,阴测测的说道。
“就算你车学出来了,除了用车的时候你可以跟出去,其他时间必须过来干活!就算是晚上睡着了,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就得马上过来候着,否则……哼哼!有你好受的!”
兰英刻薄的一笑,蛮不讲理的下了命令,资本家听了都要流泪。
阎解成急了,嘴角直哆嗦道:“你们这是剥削!我我我,我告你们去!”
“告我们?姥姥!阎师傅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别忘了,就凭你这个一穷二白的身份,还想告革委会主任?他一句话就能把你当封资修关进局子里,判你个十年八年!警告你也别想跑,你的粮油关系和材料都在这儿,出去就是黑户!”
阎解成瞬间脸色惨白,慌得手脚冰凉。
对啊,他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啊,老实干活还能有钱拿,这要是添加还价,不光钱拿不到,很可能自己也得吃牢饭!
“行了,你也忙了一天了,晚上的时间你可别乱跑,s委大院可是有驻兵的,一旦看到你这个陌生面孔鬼鬼祟祟的,挨了枪子纯粹自找的。”
兰英故意吓唬道。
阎解成听完更慌了,冷汗直冒,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了。”
他悻悻的离去,陈琼花正好跟他擦肩而过,王八绿豆眼满都是兴奋之色:“嫂子,这就是新来的司机?”
“恩,干活还是挺利索的,刚才我索性把保姆的活也丢给他,你猜怎么着,这家伙真窝囊,屁都不敢放的就接下了,肯定比上一个司机老实,保准不会随便跑!”
陈琼花眼睛一亮,更亢奋了:“他现在住哪儿?”
兰英警告道:“琼花,你可别乱来了,你都和崔大可领证结婚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你小心崔大可生气。”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陈琼花不以为意,一张肥脸满是蠢蠢欲动道,“嫂子,你就跟我说他住哪儿吧,我陈琼花看上的男人,说什么也要弄到手!”
兰英叹了口气道:“行吧,谅他这个怂包也不敢乱嚼舌根,喏,这是资料,你可得注意分寸,可别把他逼急了。”
“放心吧,到时候我送他一块花旗牌手表,保准堵住他的嘴!”
对于这种事情,陈琼花早就是驾轻就熟了,光是这花旗手表,就已经送了五手了,到最后还不是重新回到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