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动之以情。
秦京茹果然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察觉不出来姐姐的圈套,这会儿高兴道:“我就说棒梗这孩子跟我亲!正好我们服务社进了不少紧俏的白香皂、椰蓉酥,待会儿可得提回去让他尝尝!”
“唉,可是现在我们家也穷的揭不开锅了。”秦淮茹卖惨道
“就光凭我那一个月二十七块钱的工资,光我们四个女人倒还能支撑,可是棒梗一回来,吃饭都是个问题啊。”
“啊?姐,??你不会是想让我支援你点钱吧。”秦京茹一脸犹豫,支支吾吾道
“你也知道,??我每个月剩不下钱的,一到月初,都用来买衣服,下馆子了……”
秦京茹说的倒是实话,现在她在机修厂女工的圈子里,也算是颇具咖位,整天围着她转的女腿子可不少,说话又好听,跑前跑后的拿她当大姐大。
每到月初,下馆子请客那是常有的事情,更别提一块儿逛街买东西,花钱如流水。
别说剩不下钱,就算最后真能剩下几块钱,她也不舍得给姐姐家,这可是个无底洞,苏辞哥说了,这有一就有二。
以后可不得每个月都往里面扔钱?
秦淮茹气的七窍生烟,好你个白眼狼,每个月工资补贴那么多,还当了售货员,难不成连三五块钱都掏不起么。
刚才一块儿逛街的时候,那十五块钱的小皮鞋,你眼睛都不眨的买下来了。
当然,一切都不可能表现在脸上,她知道秦京茹现在最虚荣,爱面子,于是退而求其次道。
“不用你给钱,我是觉得,京茹你现在混得开,是咱们村,乃至整个公社最出息的女人!我刚才看那些女工,众星拱月似的围着你转,可风光了!”
“现在棒梗吧,就缺一个工作,临时工也行!他可是你亲外甥,你也不忍心看着你亲外甥整天游手好闲待在家里,坐吃山空吧。”
这么一番吹捧,马上就乐的秦京茹找不着北了。
“那是!在机修厂,在咱们村,谁不知道我秦京茹有本事呀!放心吧!棒梗的工作包在我身上了!”
秦京茹大包大揽的表示没问题,再说,她也想好好在秦淮茹面前显摆,毕竟秦淮茹可是村里第一个风光嫁到城里的,她实际上也憋着一股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