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惠冷不丁的就闻到刘洪昌身上飘出来的味道,差点儿一阵反胃,??赶忙退后一步,??冷淡的说道。
刘洪昌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差点儿给忘了!那什么,今天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张了,很对不起!我是专门等你,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
“不必了,刘师傅,我知道你也是出自好心,只是占公家便宜这种事情不能再做了,要不是苏厂长大人大量,你可能就蹲号子了。”
“明白!那个苏厂长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我就问一问。”
提到这个,何文惠就更生气了:“苏厂长办事公平公正,能说什么过分的话?我看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你还是好好劳动改造吧!”
说完,转身离去。
刘洪昌讪讪的手足无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何文惠一回到家,就火急火燎的翻箱倒柜,迫切的寻找那不翼而飞的二十块钱,与此同时,吃饱喝足的何文远,在家门口瞥了一眼,??禁不住一阵心虚。
她今天刚刚请同学下馆子回来,去的还是四九城新开的有名的‘烤肉季’,一口气花了十八块钱呢,紧追时髦吃肉吃了个爽。
这财大气粗的请客吃饭,可把原先那些炸毛的小娘皮给唬住了,一口一个文远姐叫的别提多尊敬了,顿时让何文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看到心急如焚的姐姐正在翻找什么,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二十块钱!
何文远虽说心虚,但是以她自私自利的性格,就算再来一次选择,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再偷一次!
揣着兜里剩下的两块钱,何文远眼珠一转,跑出去供销社买了一大桶桃酥,拉上门口玩尿泥的何文涛和何文达,大摇大摆的去二庆妈家看电视机去了。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至于姐姐的质问,等她看完电视再说!反正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何文惠也说不得什么,反正她大手大脚花‘补课费’那是合情合理的,谁还能挑刺?
二庆妈见到何文远手里的桃酥,顿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马上就泡好了茶打开点事招待着,叫来家里两个大小子出来打牙祭,一口一个桃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何文远看着心头在滴血,这俩小子怎么吃这么猛,也不怕噎死你们!
这可是老娘最后的一点存款了!
但是何文远气势不能输,该有的不差钱的架子还得端着!穷怕了她,最自卑的还是家庭条件,好不容易在人前显摆得到了尊敬和崇拜,她又怎么甘心被打回原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