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惠对刘洪昌那是爱么,并不是,她只是需要找个人来供养整个家而已,从头到尾,何文惠都不曾瞧得起刘洪昌,源于她内心对自己大学生天之骄女身份的自傲。
洪昌啊,别怪苏叔心狠这么对你。
这都是组织对你的考验!
你还年轻,你把握不住。
只有魔法才能对付魔法,让苏叔来,帮你降服这个孽障,还你一个幸福的人生晚年。
苏辞从不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干脆就简单粗暴的摊牌。
“那这份工作看来你不需要了。另外呢,咱们的账也是要好好算算了。”
苏辞漫不经心的处理着皱巴巴的十块钱零钱,一张张的摊平。
这悠闲的动作,让何文惠感受到了一阵压力,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正好十一块钱,你还钱的速度太慢了,这得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剩下的一百零九块钱?”
何文惠脸色一变,急忙道:“苏厂长,我的欠条,可没有写多久还清,您没有权力逼我!”
“的确,没有时间限制,不过我这日理万机的,也没工夫一直等你还钱,这欠条,我会交给保卫科来负责,祝你好运。”
苏辞图穷匕见。
保卫科?!
何文惠本能的想起于秋花纺织厂的保卫科混痞们,和外面的混混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了编制,但实际上下手一样没轻没重的,过去那十年间,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都是保卫科干的
如果苏辞真的把欠条交给保卫科处理
指不定会有一些五大三粗的混不吝,堵家门口要钱,最后还搬空家里的东西抵债……
想到这个画面,何文惠心中一阵恐慌。而且听二庆妈说的小道消息,摩托车厂的保卫科更是恐怖,周边方圆的所有混混都闻之色变的那种,听说他们的头头叫宁阎王,打架必见血,让人闻风丧胆!
但凡是道上有名的混混,听到这个名字,十二指肠都得吓得发颤!
苏辞补刀道:“你们家住祥凤胡同22号对吧,我看你们家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个房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