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内心柔弱、遇上困难需要帮助的女人苏辞自然是化身中央空调温柔以待,予以十足的安全感慰帖。
何文惠感觉尤为安心,她刚来的时候还满怀忐忑,以她位卑言轻的身份一是害怕苏辞没空见她,二是知道她事情棘手的情况下拒绝帮助。
就在昨天,她听到母亲把小弟送人以后,下意识的想找关系和家庭背景都不错的同学李建斌帮忙,然而没想到李建斌也是个毛头小子,对这事儿一点儿经验都没有。
后来何文慧更是被其母亲赶出家门,用李母的话来说,之前同意何文惠和自家儿子来往,完全是看在何文惠是全校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天之骄女光环的份上。
而现在何文惠变成了打工人,自然是没有和她儿子来往的资格了,赶紧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动摇她宝贝儿子的复读之路。
而李建斌是个十足的妈宝男,被母亲这么一训斥,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瞬间让何文惠希望破灭。
至于刘洪昌刘师傅,何文惠不觉得他一个二食堂的厨子能有什么本事从矿上谢科长哪里要人。
而目前她唯一一个认识的,并且有权有势的人,就是苏辞了。
有十年之约在,何文惠就鼓足勇气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妈把文达送人了!现在我们家好不容易过上舒心的日子不能放弃文达,所以我想求您帮我把我弟弟要回来。”
何文惠哭着哀求道,我见犹怜。
苏辞立刻说道:“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才行,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把孩子送人啊!放心吧!文惠,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了”
“真的!?”
何文惠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泪眼婆娑的问道。
“那是当然!你先跟我说说,是送到谁家了。”
“余西矿场的后勤科的谢科长!”
“行,我知道了…”
苏辞原本就打算客串兼职一下煤老板、没少和矿务局的领导扛交道,红星摩托车二厂的公家物资订单,苏辞也没少照顾拓展人脉,再加上轧钢厂和矿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