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惠苦笑:“我妈的眼睛治不好了当时家里困难,所以她决定送人了现在这不正后悔的么!”
厚墩子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在招待所安排好住宿了,这事儿不着急,慢慢来!那个谢科长是出了名的横,在矿上敢惹他的人没几个!”
随后他看向苏辞问道:“这两位兄弟是?”
苏辞微微一笑:“免贵姓苏,这位是我司机宁伟,白老哥有劳你先带路让我们看看文达的情况,具体看看有没有受苦。”
“行,家属区在那边,你们跟我来
厚墩子带着三人来到家属区,谢科长的家门口,一个妇人正带着何文达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子遛弯呢,何文达一看就是过得富足,吃的白白胖胖的,一手牵着妇人的手,乖得就跟亲生的似的。
另一只手吃着雪糕,不亦乐乎。
苏辞心头冷笑所谓三岁看老,这小白眼狼已经初现峥嵘了。
正常记事的孩子、一个月不回家早就连哭带闹了,可是这何文达不一样,过得有滋有味的,小小年纪就已经嫌贫爱富了,沉浸在这样富足的家庭,而且还有谢科长夫妇这两个膝下无子,倾注溺爱的监护人。
这可不是乐不思蜀?
一看就是缺乏社会毒打不,社会毒打应该是改变不了这家伙的心态。
何文惠一见眼眶一红道“文达受苦了!”
苏辞:“?”
你特么哪双眼睛看出来,这小屁孩受苦了?
看这吃的白白胖胖的样子,小肚子都特么出来了在你家呆着那才是受苦吧?
有你这种放纵溺爱的姐姐,怎么可能不养出嫌贫爱富的白眼狼。
“行了,看也看过了,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辞可看不下去这一家人扭曲的三观,当即就把何文惠送到了招待所,他则是留下了厚墩子,点了几个小菜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