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是的,好太多了,现在我睡的特别安稳,心里的事,放下了,也就能睡好了,每天睡足7个小时。”
秦程,“她呀,现在一到晚上十点半,想跟她说会儿话,都难,她都困得没心情理我了呢,呵呵。”
秦夫人,“你说,人家困得要死,你还要找人聊天,谁理你呀?”
众人闲聊间,秦然喝光了杯子里的汤药,开始吃早餐,“呵呵,我现在也习惯了喝药,不怕了,开始时,觉得难以入口的,现在随随便便就喝了。”
骆妈妈,“现在的药,也没有以前那么浓了,所以,也没以前那么苦了。”
秦然,“是的,比较容易入口了。”
老夫人,“良药苦口,呵,习惯就好了。”
秦然,“是的,奶奶,我现在都不觉得这药汤难喝了,呵呵。”
龙夫人,“这汤药,黑的跟墨汁似的,不习惯真的难以入口呢。”
秦然,“是的,伯母,刚开始的几天,我都是屏住呼吸才喝下去的,不过,慢慢的,就习惯了,现在不觉得难喝了。”
骆妈妈,“凡儿有没有跟你说,还要喝多久?”
秦然,“她有说,说再喝这一周,就可以了,上次的检查,各项指标已经接近正常了。”
骆妈妈,“那就好。”
龙夫人,“没想到,骆凡医术不错呢,呵呵。更没想到,她愿意帮秦然医治。”
骆妈妈,“呵呵,这是我们骆家的传统了,家训中,有一句,‘任何时候,生命最大’。所以,凡儿只会把他当一个病人,其他的身份,都没有在意。”
秦夫人,“说到这,我还没有正式的感谢过您呢,谢谢了,骆天的外婆。”
秦程:“是的,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