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南宫骄笑得高深莫测。
阙胭哼了一声:“当然,你们南宫家的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南宫骄这时才拍了拍手道:“据我所知,香城正在准备修改刑法,如果死刑被修没有了的话,你这一生,就会在牢里度过余生了。”
“我?”阙胭狂妄的一笑,这样笑着时,她脸上的疤痕更加的丑陋不堪,“不可能!”
“当然,这一千克毒-品是绝对不可能了!因为被你使唤的人也早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无论是谁,也抓不到你的把柄将你绳之以法。”南宫骄低沉的声音穿透了过来。
阙胭笑完道:“既然是知道还在这里放大话……”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就看见了一个她这一生堪称为梦魇的身影,她的脸色瞬间一白,即使是脸庞的丑陋也难掩这一瞬间的狰狞。
而南宫骄更是气定神闲,仿佛他来做的就是在等这一瞬间罢了。
“不……不可能……”阙胭不敢相信的道,然后转向了南宫骄:“你去哪儿找的这个人?”
南宫骄指着一个脸色雪白像是雪人的女人,“你真以为特警去山谷搜寻药品是我对付你的招术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她的母亲被你残害至死,你是杀人凶手,今天你自己走进警察局,并且将你绳之以法,才是我的目的。”
当年一案,就是差一个人证,被害人的女儿,现在失踪了的女儿被找回,指认她马上就能生效。
阙胭找了她很多年,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没有想到南宫骄却是先找到了她,并且一举致命的攻击她的要害。
“我在你找李芙给离微扬输血时,就应该想到,你可能已经察觉了当年的事情。可是我却是大意了……”阙胭颓然的靠在了墙壁。
南宫骄自然是明白,从制药方面入手,是不能将阙胭扳倒的,她做了这么多年,如果真有什么药材不对的话,也早出问题了,他查到她当年的一宗案件,就是她吸了一个母亲的血,致其死了,然后,又吸还未成年的女儿的血,将女儿吸得半死,结果导致女儿现在还失血,整个人都是像雪人一样白。
南宫骄想过,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吸血,他再将她一直在制药联想起来,她应该是在为自己治病,而且她给离微扬服下的,必然跟她的是一样。
所以,南宫骄才会找出血型相同的能够将离微扬体内的毒血融化掉的李芙,所以才会这一致命的弱点,将阙胭从此扳倒。
就算如此,阙胭还是道:“我不好过,那么你们南宫家呢?离微扬呢?一千克的毒可不是你能钱就能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