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第拗不过她,只好让她留下来,随后他将从李二朵那里赢来的文房四宝拿出来。
山河砚,玲珑墨,生花笔,诚心纸。
除了诚心纸之外,剩下三个都被他摆在了桌子上。
以往他都是用普通笔墨写论语,进度缓慢,他这次想要用这些儒家法器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有一些加成。
他拿起玲珑墨开始磨墨,一丝丝灵韵随着墨锭渗入墨汁之中。
孙青青看着这微微偶尔闪光的灵韵,只觉得新奇,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孙庆第却很清楚,这一点灵韵便可让人下笔如有神。
若是读书人长期使用这玲珑墨,便仿佛拥有一颗玲珑心肝一般,每每下笔犹如神助,很轻易便可写出好文章。
可惜,这玩意造价极高,而且数量稀少。
要不是孙庆第确定自己用不了太多的墨汁,还真不敢用这墨。
山河砚灵光一闪,不用他怎么研磨,墨汁便磨好了,而且灵韵比起刚才更多。
他拿起生花笔沾了一点墨汁,趁着灵韵不散,在子张曰:“何谓四恶?”后面,写下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
才动笔,他便感受到了不同。
以往每每下笔,都仿佛有万斤大石压着他,每一个字都写的极慢。
但是现在却要比之前轻松太多,大概就是万斤大石换成了千斤大石的样子,不过笔下的灵韵也消耗的极快。
几乎每写一个字,都需要他重新沾一下墨汁。
但孙庆第心情却是大好。
他开始不停的书写,等墨中灵韵全部消耗殆尽,就去重新磨墨。
孙青青见状,趁着他书写的时候,替他研磨,这样孙庆第就不用停下来自己磨墨了。
孙庆第下笔如飞。
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