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嘉兴伯路过……”
连才嗫嚅着。
“那几坛子酒也让嘉兴伯叫铁卫提走了,走得时候留下话来:叫殿下酒醒以后过去……”
元无极拍了拍脑袋,暗自懊悔:果然贪酒误事啊!
寒露时节细细的雨下了十几天,天晴后天气已经有些冷冽起来。
广元靠山,气候较关中阴湿许多,门口的大石成了元无极最爱去的地方。
让连才在上面铺张毯子,半卧在上面,这里阳光充沛,特别是从大石头上放眼望去,午后阳光洒在日新月异,趁着农闲十几处盖房子或者铺路、平整土地,忙碌着的工地和人群,使他能找到一些前世的感觉。
看得困了斜着眼瞅一眼对面的两个少年。
程景逸一如既往地拿着一本书,头都要埋到书里了,一看就知道视力已经出现了问题。
也是,程方氏那么精细的一个人,夜里能不点灯就不点灯,每天借着月光看书,能有什么好眼睛?
凿壁偷光,开玩笑,那就是个传说。
真想偷光,那得隔壁是和元无极一样的败家爷们,可惜穷人的隔壁基本都是穷人,那有的灯光偷啊。
另一个少年浓眉大眼,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处处拘谨的眼神将他的小心思透漏无疑。
这是李纯霖最小的孙子李智。
长相和神情像极了元无极小时候最好的玩伴李安国,因为他的爷爷是日本人,在学校的外号叫二鬼子,。
元无极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差一点就叫出一声二鬼子。
所以和李纯霖说完就将李智带回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