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与慕容白之间,居然到了要像洛满星一般隐居起来的地步?放弃小肉团子世子身份?
他回过头来,看着楚天舒。
她离去的步子很轻快,甚至还时不时地回过头来与刚才那个叫流欢的宫女在说着什么。
他刚才想问什么,他已经忘记了。
或许是,“你可曾爱过我?”
当慕容言再次踏进他曾经的书房时,夏源河还在捂着肚子哎呀真叫,他的心腹们正在打包行李。
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的病还不见好,虽不是什么大事,但每天这样难受,还真是件事!
“舅舅,您这是怎么了?你要离开吗?”慕容言吃惊地问。
“言儿……舅舅这些日子打扰太多了……是该走了……”夏源河气如游丝。
“不行,朕不同意。舅舅病成这样,怎么能走呢?还是在这好好养病吧,待病好了再走不迟!”
说完又去喝斥那些侍卫们,“快,快,都放下。夏将军这样的身子,怎么能车马劳顿?万一路上出了事,谁负责!”
侍卫们不敢动,只看着夏源河。
夏源河心中不悦,却没空理他们,因为又一阵昏眩袭来,他捂着头又躺了下来。
“看到没有,夏将军现在身边虚弱。朕会多调几个宫女太监过来照顾,都把行李解开!快!”
慕容言看着那一堆行李就来气,古往今来再没有一个大臣敢这样把皇宫当客栈来住吧?还好意思这么多行李拎来拎去?
“舅舅,你可有收到信报?燕国已经开始袭击我国边境风城了。现夏子建正率兵抵挡,但燕国大军人数太多,风城恐怕不保了!请舅舅快想想办法!”
夏源河又一阵昏眩。燕国果然开打了?
“……楚……楚妃”他的意思是,燕国郡主这枚武器,可以派上用场了吧?现在把楚妃绑到战场去,看燕国还怎么进攻?
慕容言的表情几乎要哭了:“舅舅,楚妃昨天晚上自尽身亡了!连忙她的陪嫁宫女,都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