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在中间的园子捂住头。
“某人还真是忙碌呢,女儿的比赛还会迟到,恐怕昨天晚上又在某个地方玩的流连忘返了。”
妃英理就知道自家女儿喊自己过来没有那么简单。
“作为名侦探的我可不比某位婚姻律师,每天负责拆散别人,维持百分百拆散婚姻的大律师啊!”
也不是受气包,小五郎同样怼回去。
“呵呵,抱歉,我可不同某位不求上进的侦探,每天都接着找猫猫或者是查外遇的案件。”
脑门横筋,妃英理差点没气死。
百分百胜诉律师被人说成百分百拆散婚姻大律师,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
“什么叫做找猫猫、查外遇这种案子!我也有接过大案件的!”
早知道就不过来!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向着外侧的位置再一次挪动,这样离着已经离婚的前妻远一些。
而且什么是不求上进!
自己为了这个家而做出努力,最后却离婚了,还被指责不求上进?!
双手交叉怀抱,翘起双腿搭在旁边的作为,小五郎感觉到一些气闷,从口袋摸索一番,最后掏出香烟。
打火,点上一根,神清气爽。
还在那边坐着的妃英理则重新恢复,用余光看向毛利小五郎,见到对方此刻开始抽烟。
“真是的,乱点鸳鸯谱。”
手捂住额头,妃英理感觉到略微的烦恼。
现在的生活轨迹完全是两个平行线,甚至此刻连吵闹都感觉是一种无趣与愚蠢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