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坐月子忌讳很多,不能洗头,不能洗澡,更不能吃重口味。
许清露想着现代的一切,突然好怀念。
她穿到这个大庆朝十七载,没有别的感触,只感觉这里的等级极其森严,对女子更是苛刻至极。
男女大防,世家大族规矩,这一切都好像沉重的锁链,压制着人心。
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里不缠足。
否则她简直无法想象那畸形的脚会是怎样。
想得这里。
许清露又开始宫缩了。
宫缩会随着宫口的打开,一点点缩短疼痛间隔时间。
尔晴安排好屋中一切,马上端了乌鸡汤面来,“主子,您用些膳,等会儿才有力气生。”
许清露想到火锅烧烤,面对如此清淡的盅汤没有什么食欲,可她深知古代妇人生产,如同去鬼门关走一遭,她必须得吃。
吃了一小半,许清露摆手,实在吃不下了。
尔晴便没有再勉强许清露,把东西让人收拾了下去。
许清露躺回床上,继续神思游走。
她一直在默默的许愿,希望肚中孩儿是个女儿,这怀孕期间,她一直故作喜辣,放出种种迹象,告诉所有人,她怀的是女儿。
毕竟东宫太子目前无子,只育有两女。
如果她生下长子,那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若是个女儿,那便可平静,安稳的度过一生。
她入东宫近三载,谨小慎微,用尽心思,让自己不盛宠,却也每月总有一两日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