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看向许清露,给她一个“一切有奴婢”的眼神。
尔晴办事,她自然是放心的。
可她也深知,人皆有疏忽之时,她也没有彻底的交予其他人。
她看了看床头的汤盅。
只要她感到异样之时,只要拂落了小几上的汤盅,便可。
一切安排妥当后,已经是傍晚酉时。
府中上下已用过晚膳,太子妃楼婉意过来了,安慰了她几句,便与太子在露微院中等候。
陆,刘两位庶妃,还有两位良娣皆都来等候消息。
大概是夜里十点左右。
许清露的宫口全开了,阵痛也开始要老命了。
原来网络诚不欺我,这宫口全开,生产之痛,真如十根肋骨断裂之痛。
她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撕裂一般,痛得她额头冷汗涔涔。
她甚至在尔晴的脸上瞧到了心疼,慌乱。
尔晴是个心思极其成熟的丫头。
而且喜怒不形于色。
在这东宫里,有她,她才一步步走到如今。
许清露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儿家,只求什么情情爱爱,母凭子贵,她只求安稳顺遂的过日子。
所以她并没有奢求她生子之时,太子沈承砚会有一丝的心疼。
毕竟他是这个封建教条下养出来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