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集团股份侵占。”
“尚天科技股份侵占。”
“绿原化工股份侵占。”
沙云转过头,所有的话噎在喉咙里,顶着十分犀利造型的辰安,“……”
半晌,吞了口口水,“三哥,你的手和那个啥没事吧,我瞅你眼眶都紫黑紫黑的……”
就在这一天,京都的商业圈里有了不小的动乱,三个白手起家亦或附庸于中等家族的公司股份纷纷被收购,平日里还慈眉善目的大家族突然露出了血口,无情地吞食掉了这些企业,一夜间新主换旧主。
“小姐,别冲动。公司不是没有了,是暂时易主而已。”易伯从来没有这般揪心过,自从他在何家的第一天起,他见证了两代人的努力和心血,上一代的老主临终前嘱托,保护好何家,那时候,何氏集团还是个赚几十万就可以烧香拜佛的小地方,随着何家这代小主的奋发,何氏集团有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子公司,他自己甚至以为自己死的时候何家会成为京都里的佼佼者,可就在今天,当代家主何冲一夜白头,躺进了医院,而眼前何家的小公主,何觅欢又满眼血丝的大喊大叫,看着这正处于花季的少女颓废的不像个样子,易伯只能默默地叹气。
“易伯,是谁抢走了咱家的公司?”何觅欢扬起了憔悴的脸,眼神空洞地问着。
“小姐,他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易伯看到了何觅欢眼里的某些危险因子,害怕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干出什么傻事。
“易伯,你说吧,说了我就安心了,不会去找他们做什么的。”
何觅欢见易伯不说,失落地低下头,无神地看着地板,往事如同嘲弄般浮现在眼前,自己从小到大就是个公主,要什么有什么,从没受过苦从没挨过累,现如今好比沧海桑田,当国家一样的家都沦陷垮掉,还有什么公主。何觅欢忍不住眼眶里想要吹到地板的泪,也忍不住想要哭泣的心,趴在地板上哭着,她在这里从爬行到踉跄到行走再到踉跄再到爬行不过一十八年,享受幸福十八年,一朝一夕之间,生活是否要让十八年苦痛来让她承担?
易伯为难地看着跪倒在地板上彷徨无助的女孩,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一句话,何家的上代家主说,“一个家族不怕衰亡,只是怕浮浮沉沉都默默无名。”但是把复仇这么大的东西强压在一个以前从没经历过冬冷寒雨的女孩身上,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
许久,何觅欢擦干了泪水,静默地起身,缓步走上楼梯,“贾家,城东贾家。”易伯苍老的声音颓然的响起。
少女没有辰何的迟疑,背影却让易伯这活过许多年岁的老人不寒而栗。
辰安研究着三家公司的具体项目,幽幽地笑了,三家公司分别涉猎资源电子器械产品和化工,市值超过十亿,盯着桌子上摆着的京都地图,辰安的手放在上面滑来滑去,好像在感受着这块土地与他的欢欣。
久经沙场的程亦宣和沙云看出辰安的硬伤,赌气般收购公司,浪费的经济完完全全可以做更多的事,抛出买入的差价太高了,在这样下去,即使买下京都,自己恐怕也是空壳了,将目光看向满脸微笑的辰安,程亦宣感受到老小子教出来的些习惯是多么可靠,辰安的一直微笑,才保证了所有人的心安。
辰安自然知道目光是谁的,他对着程亦宣嘿嘿一笑,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娓娓道来,“我知道你在担心钱的问题,你又天真无邪了,大姐,公司易主,对于公司的业务,经济收入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员工并不对谁是他的老板感兴趣,只是对每个月奖金和工资感兴趣而已。收购之后,我的建议是将公司原封不动,京都里的老百姓们怎么知道哪些被收购,强生被保洁收购的实例证明,人们不在乎公司是否被收购,只是在乎公司的营运是否影响他们的生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