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抱紧怀中的女子,抚摸着她的后背,轻笑着,“小画仙,你就是那个无论如何我都会要的人。”
柳画仙听闻不回话,只是眼泪流的更甚,双手死死地圈住辰安的脖子。
半晌,“那小幺呢?”声音轻地仿佛自己都听不到。
“她呀。”辰安的桃花眸子闪亮着,“她要是不想要我,我就不要她,她要是幸福满满,我也不要她。”
“小三哥,和酒醉的人说谎,会得报复的。”柳画仙自然不信他的话,只是柳画仙那已经砰然的心跳和微笑出卖了她被这话哄得开心的事实,柳画仙暗想,哪怕是被这样抱着一瞬,也会是幸福的吧,闭上困倦的双眼,安心伏在辰安的肩头。
“小画仙,我爱小妖精,是用我三十年的生命来爱她,可我更甘愿一个能让她三十一年幸福快乐的人来带走她,有些时候我倒情愿她是不想要我的。”辰安的话语顿了顿,“可你不同,小画仙,你如花我如墙,你生长一寸我横移一寸,你生长一尺我横移一尺,可以有人来越过围墙靠近你,但他要经历八年的历练,待得墙倒花香,又或者如何,他和你始终都会在墙内,不曾更改。”辰安温柔地笑着,一对微微上挑的桃花眸子将水晶吊灯的光吸收,亮的却又是那样的温柔。
听见柳画仙细软的呼吸声,辰安苦笑着,心想,这大哥这表白,打水漂了?
辰安腹绉着,却发觉那边被自己打的昏迷的李仁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身,已经肿的睁不开的小眼睛,挂不住的金丝眼睛,李仁树鬼叫着用他仅剩的能看清东西的眼睛死死地望着辰安。
“你不是想扇我耳光么?来来来,扇个痛快!”李仁树颇有老子十八年后还是条好狗的风范,嚷嚷道。
“呦,李叔叔,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巴不得我扇他一顿呢,你拦着我干嘛!”辰安笑的越发渗人。
“姐姐,将所有的过程拍下来!”李仁树从牙缝里蹦出句话。
谁知辰安不慌不忙,没有丝毫的慌乱,“好,录下来,不要拦着他,录!”说罢,狠狠一个耳光抽在李仁树的脸上。
在场的人再次懵了,哪有这样明目张胆就录证据的?哪有这样明目张胆被人录的?
辰安掏出手机,发出一段录音,“儿子,你又干好事去了吧?别累坏了身体,你母亲该怪我有让你糟蹋小姑娘了,是时候回家啦,喂,儿子?”
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所有人听清楚的。
沙云冷笑着,表示这就没出场了,怎么着也得壮壮声势!“好啊,没想到堂堂京都A区副区长,竟教唆袒护自己儿子做出这样的禽兽事情?”
辰安不多说话,又是狠狠地一巴掌,将李仁树打的一趔趄,差点趴到地上,“给我站直身子听好喽!”又调出一段,“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爸是京都一区的区长,信不信我把你扔进去十年八年?听说那的男犯人一个个都是很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