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承认自己好色。
说完,也不知道他从哪掏出的烟,猛抽了一口吐出,让自己变得朦朦胧胧的。
他斜靠在电线杆上,仰头四十五度角,看着电灯泡,怅然道:“……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第一次见到她,是她拎着小箱子站在我面前,刚下了一场雨,让人感觉到一丝凉意,她就乖巧的站在那里,用着一种柔情似水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从未体会过这种切身的温柔,当我让她过来的时候,她带有一丝羞涩的拉住我的手,或许是夜色太过迷人,我竟然有些许的心动。
在那间灯光昏暗的小房间里,我们从海边沙滩聊到中国大陆,从泰戈尔聊到梵高,温柔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你我,我希望这一刻永远存在,更希望她能永远属于我。”
“嘶…呼…”又是一口烟吐出来。
他继续道:“她是一朵鲜美的白花,我亲手触摸她的美丽,又拾不起她的残缺,我想她一定是自由的,任何外物都无法束缚她的存在。
我只是疼惜她的命运,大好年华的青春岁月,却身负重任,上有好赌的父亲,下有不足一岁的年幼弟弟,这一切本不应该让她来承担。
我想带她走,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去到一个没有烦恼和痛苦的地方,只有我们,只有快乐。
只是我低估了她的倔强,朦胧的夜色里,她拒绝了我的好意,那时我才后知后觉,她终究是被人栽种在花盆里的鲜花,无论是盛放还是枯萎,都不是过堂风能决定的。
这一刻我也才发现我洗的不是脚,而是行走在人世间的泥泞,我唯一能做的就时不时来帮帮她!”
中村:(??_?)
下村:(?д?;)
两人面面相觑一眼,好熟悉的台词啊!
这尼玛不是上次敷衍我们说的嘛!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当即做了一个违背‘瘾’的决定。
“我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