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相夫人在东冥皇室的地位卓绝,她虽然撕毁了先皇空白遗诏,皇上对她依然十分敬重,对冥都朝堂的影响仍然不可小觑,皇上亲口道:长公主的谕令等同皇令。
过了半晌,才有人低声道:“我们奉命行事,长公主何必动辄杀人?”
青相夫人冷笑:“奉了谁的命?禁卫军隶属皇上,莫不是皇上让你们来的,可有圣旨?”
江嬷嬷见无人应答,冷笑道:“赶紧找找,若没有,这是敕造公主府,全部剁了喂狗!”
禁卫军冷汗淋淋,冲进敕造长公主府,他们这是来找死吗?
楼管家鬼鬼祟祟在仪门边出现,青相见了,微微皱眉道:“到底何人所为?在执迷不悟,就等死吧。”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有人低低辩解道。
青相夫人暗道糟糕,挥了一下手道:“本宫乏了,你们全部给本宫去墙边跪好,江嬷嬷你入宫去问问皇上,可有圣意?”
江嬷嬷也机灵,随即跑去打探消息。
青相抬手阻止楼管家,扶着夫人进了静宜堂坐下,才示意楼管家开口说话。
青相向来沉稳,这时候还这么沉得住起,他老人家早就着急上火的不行,一见让他说话,立刻倒豆子一般道:“孙小姐他们走不成了。相府后门被人围堵了,护卫们出去探了探了路,走出去不远就被截杀掉了,一个都没活着回来。”
青相皱眉道:“他们现在人呢?”
“回了无忧居。”楼管家低声道,走不了,还能去哪里?
青相夫人拍拍青相的手道:“青陵,不必着急,冥悠那性子一时半刻不敢下杀手毒害皇上,你别看皇上性子软弱,似乎一事无成,他能在皇位上和稀泥二十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放心,在明玉醒来凭我们二人之力还能护不住她吗?”
青相叹息道:“我只怕你忧思成疾。”
“当年,青阳执意出嫁也是为了明玉,我们才没有决绝拦阻。今日,本宫若护不住明玉,枉为人母。”青相夫人眉梢含笑,出口的话却犹如冰霜,“冥悠胆敢犯我分毫,本宫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永坠沉沦。”
这一天,冥天祈没有上朝,说是病了。